君脚步徒然一顿,沉默了一会儿,才淡淡道,“不碍事,但会隔一段时的灵魂便剧痛起来。”
洛裟一愣,他的伤好了,却留下了后遗症……灵魂的剧痛,有多痛?
他这一愣便愣了许久,以至于被君落的话吓了一跳。君落手抖了抖,将手中的文书放下,抬头看向来人,颇有些埋怨地道,“君落,你方才吓到本王了。”
君落挑了挑眉稍,道,“我都叫了你好几声了,是你自己想东西想得太入神了而已。”
洛裟眨了眨眼睛,目光在殿内扫视一圈,才发现梓君已经走人了,轻声问道,“君落,你来了多久了?”
“刚来不久。”君落答道。
洛裟抿了抿嘴,问道,“那你来时可有碰到梓君?”
君落轻轻皱了皱眉头,答道,“没有碰到他,梓君来找你了?”
洛裟轻轻地点了点头,笑道,“嗯,他找本王问一些事情。”
看着她脸腮泛着薄红,眸光潋滟,不由得错开视线,问道,“君落,你落雨亭的消息灵通,你怎么看待这件事?”
君落一本正经地眨了眨眼,摇头问道,“什么看待这件事?洛裟你的是哪件事?”
洛裟一愣,随即脸蛋一黑,他明明看见黑无常与君落家的婢女走到一块悄悄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