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母亲,免得她害怕。”
薛见喜欢她,她又何尝不喜欢薛见呢?但心里存了芥蒂,以后日子必然过不好。
薛见面色微冷:“你不是异类。”
他托起下巴,阿枣想挣开,他却微微加了力道,低头跟她双目相视,他好看的眼睛微微弯起,显得很是不悦失望:“我不告诉你,是听老七说有的人死了借尸还魂,却并没意识到自己死了,只当自己是借尸的那人,按照那人的方式照常生活当差,而要是此时点破被点破已经死了,她就会立马魂飞魄散。”
阿枣满面愕然,没想到一向子不语怪力乱神的薛见还有这么封建迷信的时候。
薛见倾下身,两人额头相抵,他眼尾的朱砂痣异常鲜明,眼里好像蓄了寒霜:“我不知你是哪种,所以不敢贸然告诉你,你竟怀疑我是想使你烟消云散?”
他还没懊恼她隐瞒,她倒来倒打一耙?果然是不能太宠着她的。
阿枣才知道自己是误会他,正要解释,他却已经振袖走了,她后悔的脚后跟都青了。
她为什么那么能脑补!
两人结婚之后基本没吵过架,这么一闹别扭把所有人都吓着了,整个城里寻不出一个和两人身份地位相若的人,因此也没人敢来劝架。
阿枣知道他一是恼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