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?施舍?不甘?还是觉得自己被羞辱了,所以要尽丈夫的责任了?亦或者是认为她在欲擒故纵?
楚言只觉得可笑,冷了声音:“赵怀瑾,我叫你放开!”
赵怀瑾不为所动,只随着自己的心意行动,游弋在她腰侧的手意图很明显。
楚言挣扎着想要推开他,然而力量上的悬殊让她无法动弹,她不顾狼狈的张口叫青婷进来,外面传来青婷的短促惊呼和凳子倒地的声音,之后便没了动静。
她在黑夜里恨恨的瞪着绣球帐顶,这些年里的委屈悲愤积在一起,在赵怀瑾的唇印在她肌肤上的那一刻,她咬牙道:“赵怀瑾,我恨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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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清宫里,楚言在这里已经住了半个月了,从赵家搬出来时姨母打算让她进宫小住,被她婉拒,她也没有去关内侯府,而是直接来了这里。
虽是夏日,但山里凉爽的紧,她在亭子里吹着凉风,看着山崖,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“郡主,茶水凉了,婢子去重新沏一壶茶可好?”青柠道。
楚言微蹙了眉,青柠忘性也太大了,若是青婷,一定会记得带上红泥小炉和碳火,哪用得着再跑回去拿热水?只是青婷从昨天起就不舒服,现在还没恢复,她就没让跟着。
青柠拿着茶壶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