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样子,他素来鲜少表露情绪,有也是淡淡的,不管是喜还是怒。
但这满箱子的画像却是喜怒形于色,全部都是以她想象中的来画的。与赵怀瑾订婚后,她满心以为她可以有一辈子的时间,那般接近他的观察他的一言一行、一举一动,然而,婚后却比婚前更加疏远。
青婷青柠二人对视一眼,她们实在搞不清楚郡主怎么了,明明医官说了没事,郡主神智也清楚,但她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看着画像,她不该是这样子的呀!明明昨天之前她对着赵怀瑾的任何东西都能欢喜一整天的。
楚言不知她二人所想,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正要让她们端个火盆进来时春来过来说,宫里来人说太后诏她进宫。
进宫?原想着明日再进宫告安,没想到却是太后先下懿旨了。
“郡主……”青婷欲言又止,目光隐隐担忧。
“梳妆吧!”楚言淡淡的说。
五日前她在瑶光殿下楼时摔了下去,那台阶上有一滩油蜡,万幸她没有受伤。
油蜡据说是伶官表演戏剧时用的,应该是不小心滴落在了那里,事后太后把云韶府众人和瑶光殿的内侍暂时关押,说是要让楚言亲自处理。
时值三月初,天街两旁的桃花梨花正是盛期,粉色与白色的花树交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