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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定国公沉吟片刻,道:“有种怪异的感觉。”
楚言同意,前世赵怀瑾并没有去扬州,韩婉宜的事情传到京城时,扬州那边已经在布置白事了。
定国公捋了捋胡子,道:“等改天我去赵相公府登门感谢,顺带问问二郎。”
楚言瞥了定国公一眼,没支声,问问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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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韩贵妃来了定国公府,看到在床上躺着、脸色苍白的侄女潸然泪下,心疼的摸着她的脸,哽咽道:“可怜的孩子,大哥也真是的,怎么不早些说,平白让孩子受这么大的苦!”
韩婉宜露出笑容,轻声道:“姑母别太担心,我已经好多了。”
韩仲安眼眶微红,道:“阿耶的脾气姑母也清楚,今次若不是翁翁派人过来,阿耶指不定还不肯告诉姑母。”
韩贵妃听后,又气又无奈道:“他这个倔脾气呀!从小就是这样,”说着看向定国公,“这次多谢国公了,韩家没齿难忘。”
定国公摆手:“莫如此说,眼下还是二娘的身体重要,我与大郎先出去,你们聊。”
门关上后,韩贵妃跟韩婉宜说了些话,担心她累着,便让她先休息,和楚言到了外间。
青柠拿来了茶壶,正要沏茶,楚言接了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