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看他,“你心仪的人是哪家娘子?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宫阑夕提起笔接着抄写佛经。
“关心一下,你也有十七了,不小了,该成亲了。”他颇有长辈口吻的说。
“这话送给你,”顿了下,写经使补充道:“你已经弱冠了。”意思是比他还大。
“我跟你们能一样吗?”阮珩眉毛挑高的能飞起来了,“我又不是吃素的,哪跟你们,洁身自好。”最后那四个字带着浓重的猥琐感。
宫阑夕回道:“那你赶紧去吃肉,别来烦我。”
“嘿~你有没有觉得赵——”几个字出口,阮珩又立即停住,乖乖~差点问漏嘴。
“嗯?”宫阑夕抬眼询问他。
“嗯……我觉得吧!缘之一字妙不可言,我掐指一算,你近来有事要发生,至于好事坏事,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他胡说八道。
宫阑夕左手指指楼梯口,让他快走,他摸摸鼻子,悻悻地走了。
“咚咚”的脚步声消失后,宫阑夕抬起了头,阮珩刚刚说的“你有没有觉得赵”,是问的赵怀瑾吗?
他的眼眸闪了闪,他当然觉得赵怀瑾对他有敌意,而且有楚言在的时候,格外明显。
他能有什么值得宪台青郎敌对的呢?莫非是因为楚言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