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最后只有赵怀瑾陪他去。
池塘里的鱼被养得肥美,赵怀瑾和阮珩一人拿了一根鱼竿垂钓,艳阳当空,微风轻拂,没过多久,赵怀瑾的鱼竿就有了动静,钓上来了第一条鱼。
“哟~是条大鱼~”阮珩吹了下口哨。
赵怀瑾没说话,取下鱼放进篓子里,串了饵后将鱼线重新投入水中。
阮珩却很有话说:“鱼虽大,但不知是不是你想要的那条。”
赵怀瑾侧头看他:“所以呢?”
“你心里想的什么,我应该是猜得一清二楚。”阮珩道,从这人进入木兰小筑开始,就一直在暗暗的注视着楚言。
赵怀瑾神色不变的回头,看着平静的水面,声音平冷:“你猜的未必是对的。”
阮珩笑,眼神不容置疑的看着他:“以前她纠缠于你,你总是避之不及,如今却一反常态,我岂会不明白?很多人都很吃惊,连太后都比以前紧张了,大概除了我,没人相信你心里的人恰恰就是茜茜,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不情愿的,是碍于楚家的家世不得不敷衍相处。”
赵怀瑾的气息重了一瞬:“专心钓鱼。”
阮珩却仍是说了一句:“而且……不知何时起,你对宫五有了敌意。”
赵怀瑾的手指微微收紧,在刷了红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