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清澈澄净,当初建造河渠时花了一番功夫,每个人都说了自己的想法,结合之后,便是现在的样子:渠道壁上雕刻着缠绕不休的忍冬纹,水底放了玉石、水晶雕制的桃花,沿着曲折的河渠一路蜿蜒而去,乍一看水底的桃花绽放如真,又被阳光照着,波光梦幻。
在厨房里闹够的郎君们都过来了,帮忙铺了席子矮桌,每桌上都放了酒壶酒杯以及生鱼脍和蘸料,准备妥当后,去钓鱼的赵怀瑾和阮珩才迟迟到来,这俩人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一样,心思沉重。
“二郎,怎么了?”江王问道。
赵怀瑾摇头:“抱歉,来晚了。”
“没有,”江王也不多问,“找个位置坐下吧!”
众人散开,在河渠两旁找了位置。楚言等赵怀瑾入座后,才在离他稍远的中下游坐定,而她的对面则是鄂王,先前才想到了疑似阿珍没有跟他成亲的原因,现在对面就是他欣喜雀跃的脸庞……楚言默默的瞅向阮珍,阮珍正看着鄂王,眼中闪过嫌弃。
江王在上游道:“这次和以前一样,依旧是对诗,诸位把写好的字放进盘中,羽觞停留在谁的面前,我随机取字,双方以字对诗,谁先对不上谁输,女子罚酒一杯,男子三斗。诸位慎重落笔。”
众人拿起笔,也都未做多想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