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愿跟别人谈婚论嫁, 谁听不了不叹息?如今对普安,她原也是打算与以前一样尽量不理会,但牵扯到了别人——
楚言慢悠悠的打着扇子,模样有些欠,口中的话更欠:“大家各凭本事,公主若人见人爱,明河也是服的。”
普安眼中怒火滔天,咬牙点头:“好, 你还真是厚颜无耻!”
“十三!”襄城站了起来, 严声道:“休再胡言乱语, 你忘了这次出来陈婕妤说了什么?”
搬出了普安的生母, 她果然不敢再说什么,但还是咽不下这口气,眼睛瞥到不远处正在骑马的人, 她冷笑一声,道:“骂人我争不过你,不如来比试击鞠吧!郡主可不要丢楚家的脸。”
击鞠的基本便是骑术,她们这些人中普安的马术最好,楚言的马术虽然不差,但与普安相比,还是有一些差距。
她这个要求,摆明是要让楚言出丑。
襄城眉头一蹙,待要开口阻止,就听楚言语气轻飘飘的接受了:“好。”
大家再次愣住,就见楚言站了起来,一副“随时可以、我并不担心”的样子。
阮珍惊愕的看着她,想把她拉过来问问,冲动的是不是傻了。
另一边的郎君们虽然在一块说话,但都注意着她们的情况,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