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岂是等闲之辈?若有契机,不可小觑。
廊下避雨的人,由一人变为二人又变为三人,却不如两人时的热闹,除了瓢泼大雨,再无其他声响。
三人观雨,沉默无言,一直到雨势变小,楚言身体微微放松,道:“燕郎的伞可否借明河一用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明河先行一步,两位郎君告辞。”她说着拿起宫阑夕的伞,没有看赵怀瑾一眼。
赵怀瑾目光黯然,无法说出一句“我送你。”
宫阑夕道:“郡主拿一副棋子便可,这雨很快就会停,也该回府了。”
楚言颔首,接过他递来的棋盒,往外走去。
廊下的东都连璧没有立即离开,许久,赵怀瑾道:“登云阁的差事不忙?”
宫阑夕道:“中秋所需经书,某已经准备好,自然无事。”
“听闻你打算参加科举?”赵怀瑾看向他。
宫阑夕点头:“不错,我打算试一试。”
“那,祝荣登榜首。”赵怀瑾淡道。
宫阑夕笑:“借青郎吉言。”
两人视线相对,若有似无的较量,片刻,各自回头,朝相对的方向走去,只剩下一副棋盒、几片落叶在廊下的坐凳上,显得有些残破之意。
楚言回到厢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