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圣上说的那句“明河郡主所出二子继承关内候”,这是圣旨,不得不从。
所以楚言的夫家首先排除的便是李姓人家,李姓是天家皇姓,李姓改楚姓,大逆不道。
至于为何是嫡次子,因为嫡长子是要继承本家的,长子之子改他姓,说出来难免面上无光,好奇似贪图攀附楚家。
爵位什么的,定国公早已经看开,但楚言看不开,定国公知道孙女的执念,便认真筛选着,孙婿家世要相当,不然总会有闲言闲语,影响夫妻感情。本人也要有本事,能护得了孙女、扛得住压力。
赵怀瑾便让定国公盯上了,赵相公的嫡次子,大周最年轻的状元郎,不骄不躁不卑不亢,简直是为了做他的孙婿而出生的。
而正好,楚言心慕赵怀瑾。
他说到这里,赵怀瑾更是自嘲:“我求阿耶去向楚公求亲,但被拒绝了,楚公从来不在乎爵位,他只在乎茜茜过得好不好。”
以前定国公与阿耶的意愿,他都清楚,是他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,辜负了楚言的一生,辜负了定国公的托付,他心下涩然,松开了一直握着的酒壶,艰难道:“是我对不住他们,一切都于事无补了。”
乌云飘来,遮住了微弱的月光,他眼中涩然,道:“大哥,她也重新来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