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鼓鼓的撅起了嘴。
赵怀瑜面色缓了下来:“听谁胡说八道的,不管将来你嫁给了谁,永远都是我们的妹妹,我们永远都会保护你。”
赵望月小孩子脾气,听到他这么说,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,却还强做生气道:“我才不信,后天你们还要去校场是吧!我也要去!”
“那里危险,你又不会骑马。”他的面色又严肃起来。
赵望月才不怕他,委屈道:“我看看不成吗?你们在外逍遥自在,我在家也很闷的,”她抓住他的衣袖,左右晃着撒娇道:“我保证绝对听你的话。”
赵怀瑜看了她半响,见她眼睛睁得大大的,可怜又无辜,妥协:“后天八月初一,茜茜要去寺庙上香,等初二用过午饭,我派人来接你。”
“那就说定了!”赵望月高兴的双手合十击掌,“我回去休息了,大哥可千万不要忘记!”
赵怀瑜看她脚步轻快的离开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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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胖乎乎的橘猫在蒲团上卧着,四爪收在身下,仰着猫头看主人,眼珠子左右移动,不知在琢磨什么。
宫阑夕拿着逗猫纬子逗它,它不动一下,早已经对这个东西麻木了,平时表现的喜欢只是被主人训练的。
宫阑夕也不在意,嘴角噙着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