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一切随缘,哪有什么吉不吉利,说不定今日就是不宜上香,我才受伤的。”
定国公正色:“胡说八道,万法自然岂是你这么理解的?回去把《道德经》给我抄十遍!”
“……”楚言把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。
定国公喉中一噎,泄气道:“回去休息吧!”
楚言笑嘻嘻的出了屋,走到院子里皱了眉,若有所思的,她抬起受伤的手,喃喃的问了句:“你们有没有觉得我这手指流的血有些多?”
韩仲安看了眼她的手指,回想起刚刚血流如注的场景,暗惊道:“医官不是说伤口有些深吗?”
楚言眉头紧蹙,其实伤口也很疼,比以前受伤时疼了很多倍,难道重生的缘故?
韩婉宜愧疚道:“又给阿姊添麻烦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她手指的割伤有些深,初十就要比赛了,握球杖肯定有影响。
楚言愣了一下,盯着右手手指道:“是啊,用饭的时候怎么办?肯定不方便。”
这下换成韩仲安和韩婉宜愣了,还以为她愁的是比赛。
楚言现在不愁比赛,她已经赢了赵怀瑾,与他彻底两相安,赢不赢普安就无所谓了,反正事出之因就是赵怀瑾。
皇宫佛堂里,听完周尚宫的话后,太后睁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