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婉那里去,如果不是我披上阿婉的外衫引走了他们,你这么说我当然就信了。”楚言紧盯着他,淡道。
赵怀瑾严重眼中一闪而逝的悲悯,嘴角的笑苦涩难看,似有苦衷无法言明,过了许久才说:“对不起,我不能说。”
“你若说了,我便省去许多麻烦,不说,阿翁与我自会去查,”楚言语气微冷,面前这人一向守口如瓶,前世她就领教过了,“你所谓的苦衷,我一直猜不到,也许是我给你找的借口,好安慰我自己,这一安慰便是多年,我也可笑了那么多年。”
她面无表情道:“赵怀瑾,不是你有苦衷,你就可以自以为是,以为一切都是为了别人好,你的‘苦衷’有可能会害死别人。”
赵怀瑾浑身一颤,猛地抬头看她,但她早已不是那个喜怒形于色的少女,她也学会了掩饰自己的内心,此刻面色不喜不愤。
他心如刀割,闭了会儿眼才将痛苦压下,却仍是说道:“对不起,我只是想弥补过去,有些事不能再发生了。”
楚言微蹙了眉,她刚刚说的话按理,赵怀瑾应该觉得莫名其妙才是,怎么会是接受了?有个念头在她心里一闪而逝,快的抓不住,她只得问:“你想弥补什么?你亏欠了阿婉?”
闻言,赵怀瑾嘴角勾起一抹惨笑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