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道:“阿姊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她手上的伤,她赶紧握成拳头,遮住伤口:“没事,一点也不疼。”
青柠大为紧张:“您到底再干什么?做个项圈怎么被扎成这样?”
“快去拿些药膏来。”青婷忙道。
楚言倍感尴尬,不过是扎伤而已,奈何不住她们大惊小怪,白露拿来的药还是以前宫阑夕给的,让她不敢多看。
“阿姊是要给元宝做项圈?”韩婉宜看了眼正在吃饭的元宝。
楚言支吾着点头:“赶紧吃饭,我有些累了,想回去休息。”
她明显不想多说,韩婉宜也不好再问,对青婷摇头,表示自己也没办法。
青婷看着心不在焉的郡主,白露说昨晚郡主就不对劲,独自在屋里叮叮咚咚的,今日下午又把自己关在屋里,说是要做项圈,真是奇怪。
回到屋里,白露要把针线收走 ,楚言连忙让她放下:“我还要用,给元宝做的项圈还没成呢!”
“婢子可以教您的,您这样摸索,再弄伤了手。”白露心疼的说。
“不用,不用,”楚言拒绝,教会了针线就该拿走了,她哪还能补衣裳,转开话题道:“给我准备笔墨。”
“是。”白露只得去研磨铺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