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等我回去给你画下来,你好绣制。”
楚言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,再一想,发生了那种事,他怎么可能一成不变呢?他才十五岁,只比她大十七天,能淡然面对已然不错。忽然又想,是否是不想在京城过生日,所以他才称病拖延?因为谁会给他过生日呢?
刺绣谈何容易,楚言看着李格送来的花样头疼,只得再请绣娘过来教她,希望快些做好。
放榜那日,宫阑夕果然是探花,也是大周最年轻的探花郎了,得到消息后,宫阑夕当天上午就抬着聘礼到定国公府求亲,双方交换了文书,连婚期都定下来了,定在四月初六。
京城一下子热闹了,东都连璧的一位终于要成亲了,另一位也摆脱了牵连,可以相看议亲了,遂有不少媒人登门,要与赵家联姻。
而楚言总算是安心了,她打开窗户,看着外面的鸟语花香,心情格外轻快,只是要再与他见面就得等大婚那天了。
时间有些久,但也好,可以在婚期前把香囊绣好送给李格,只是,在备婚期间给别的男子绣东西总归不好,楚言回头看了眼绣棚里的一堆乱七八糟,还是如实告诉宫阑夕吧!
“嗯叽~”一声熟悉的猫叫在窗外传来,楚言望过去,正见元宝发力跳上来,竖着尾巴在窗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