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嗷~”了一声, 露出了后腿上的一道半寸长的伤口,已经不流血了,但看起来很可怖。
“难怪元宝带咱们过来,”她心疼的说,“看这伤口是今天才有的。”
“应该是被人打伤了。”宫阑夕说着,小心的拿起那一团破布,不让自己碰到小猫崽,以免沾上他的气味,“走吧!”
“嗯。”楚言走到他身边。
元宝跟在他们后面,忽然跳上了宫阑夕的肩头,低头看着主人怀里的自己的小猫崽。
宫阑夕无奈道:“元宝,你不知道你很重吗?”
元宝没有这方面的认知,安爬在他的肩头不动,尾巴倒是贴着宫阑夕的背一甩一甩的,一副愉悦的样子。
路上不少人瞧着他们,神仙似的一对璧人,女子抱着一只灰斑白狸猫,男子抱着一团破布,上面躺着三只眼睛紧闭的小猫,肩膀还攀着一只很胖很胖的橘色大猫,温馨而美好。
回到松雪斋,里面因为这几只猫立时乱了起来,请医官的请医官,找羊奶的羊奶,食物和水白露立马送来,水煮的鸡肉递给母猫,母猫吃的很香。
医官过来给母猫看了看伤口,还好只是皮肉伤,没有伤及筋骨,上些药,注意不让母猫舔伤口就行。
母猫奶水很缺,完全不够小猫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