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声,有东西在他身后掉了下来,宫阑夕回头,窈窕淑静的身影站在门口,茶碗和托盘已经掉在了地上,她的双手却还保持着端托盘的姿势。
门被关上,两只猫都被宫阑夕赶到了外面,阿茯站在书桌前,看着那个荷包已经冷静了下来,她记得自己是把荷包放在了自己的屋里,没想到居然会两只猫叼到这里玩。
宫阑夕看着这张清秀的脸,心里翻涌不断,他想过许多人,却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是阿茯,这个被他母亲所收养,与他一道生活了十年的人。
“谁让你这么做的?”他忍着怒气,尽量平静的问,他相信她是受人胁迫的。
阿茯比他要冷静,她轻轻的摇头,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宫阑夕愣住,他以为她会辩解,谁知,她居然就这么承认了,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女子:“你——”他想问她为何不辩解,但最后还是问道:“为什么这么做?”
阿茯沉默,在他紧迫的目光下说了三个字:“我想活。”
宫阑夕一怔:“什么?”
阿茯犹豫,许久又恢复平淡,道:“在你成亲的前一个月,有人给我钱让我给你下药,我自是拒绝,后来那人威胁我,若是不照做就杀了我,这药就是那人给的,我拿去让药店的人看了,确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