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宫阑夕想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,他面色冷酷,眼里只有冰冷与厌恶,看不出半分诈她的神色。
虽然不知让她下药的人是谁,但她知道宫阑夕说的很对,凭她走不出京城。
“你要怎么解决?”她让自己沉住气,问道。
宫阑夕淡淡道:“与你无关。”说罢站起来就打算出去。
阿茯拦住他道:“五郎,若不是那人逼迫,我绝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“让开。”他冷声道。
阿茯不让,她不能出府,并且也不能让那人知道她露馅了,她以为宫阑夕知道后,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哪知会这么绝情。
“即便你有办法应对,但万一不成呢?”她急道,“你我一切如常,暗中想办法解决,反而更容易吧!”
她的神色急切但没很害怕,宫阑夕看着心里更冷:“要么你自己走,要么我找人把你撵出去。”
阿茯见他是动真格的,有些慌了:“五郎,你信我,我们在一起十年了,你总得念及我们的情谊吧!想想咱们在庄子里的那些日子,我对你都是真心的。”
见他依旧无动于衷,阿茯找了以前在庄子里的事情说:“你忘了吗?咱们以前在庄子里,冬天太冷,研好的墨汁会马上冻住,我就在旁边给你一遍一遍的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