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歇下后,宫阑夕告退,走到大殿门口时,看向一道出来的高公公,问道:“圣上的病为何又严重了?”
高公公面露忧愁,想着是对面是宫阑夕,便回答了:“从去年圣上生了一次病后,身体就一直有疾,大公子给圣上调香治病,确实有效果,但现在天一冷,就又严重了,入秋以来圣上一直都有在服药。”
“前些日子圣上还去佛堂念经,那时候不是挺好的吗?”宫阑夕不动声色的问。
高公公一震,眼中闪过不自在,连忙说:“老奴还要进去服侍圣上,宫长史慢走。”
他不愿说,宫阑夕也不好多问,向他拱了拱手告辞。
夜幕四合,宫阑夕提灯走在宫道上,心绪难定,因为那个香囊。
他听楚言说过,楚言给李格绣的香囊是白底红木棉,因为京中没有木棉花,楚言还特地给他画了出来,并说这种红色的花开满一树一定很好看。刚刚虽然只有一眼,但他也看清了圣上枕下的那只香囊绣工很不好。
如果是楚言送给李格的那只,那为什么会在圣上这里?而给圣上整理床铺的那个内侍看到香囊也很平常的样子,好似习惯放置在圣上枕下。
这太奇怪了。
宫阑夕脑中很乱,佛堂门口高公公的怪异,那态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