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,让圣上不得安心。
“魏王是他的叔叔。”赵怀瑾难以相信,就如同之前宫阑夕告诉他有可能是李格一样,这么一个雅致而深的人,怎么会变成这样?
宫阑夕扫了眼赵怀瑾,道:“我想魏王残疾并非他所愿,这是意外且不可控制,他想的大概只是让魏王坠台,一来可以让人怀疑是吴王所做,二来也可以说魏王不合天意,再者,吴王嫌疑重,魏王残疾,也就便宜了江王。如此,三位已成年的大王都会被牵连其中,也就合了他的意。”
赵怀瑾手掌微蜷,眼神不定:“那要怎么做?”
“你不想揭发李格,是吗?”宫阑夕盯着他问。
赵怀瑾默然,他无法检举李格。
“我也不想。”宫阑夕说。
赵怀瑾看向他,他笑了一下道:“不仅是因为太子,也是为了茜茜,我不想让她伤心。”
窗外天气灰暗,司天台说这几日就要下雪了,宫阑夕看了一会儿,道:“为了茜茜,我有事要请你帮忙。”
皇宫里,圣上突然从沉睡中醒来,眼神涣散的盯着天花板许久,喘着气急促道:“元一,宣楚言进宫,我要见她!”
楚言正面对着一桌子食物而无动于衷,她拍了拍胸口,看着色香味十全的美食提不起食欲,甚至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