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热,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来,咬了下唇,恭敬问道:“不知尊府是哪家,日后小女好上门拜谢。”
戚夫人一愣,与旁边站着伺候的张嬷嬷对视了下,正襟危坐了起来,她思虑了片刻,笑道:“我夫君姓明,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科道官,职在稽查六部违失。妾身姓戚,单名一个珊字。”
在说这番话的同时,戚夫人气定神闲,她是真没料眼前这年轻貌美的姑娘竟如此聪敏,会套问她的底细。想到此,戚夫人淡淡笑了下,叫张嬷嬷给她倒了碗苦茶来,细细地抿了口,眼眸低垂,品味苦后的那点余甘。
“那夜救起姑娘时,隐约听见姑娘的名儿。”戚夫人眼中略有些骄矜,她手指划着碗沿儿,似笑非笑道:“后来我就让下人在附近打听了下,知道沈姑娘是寒水县大户吴家的长媳,如今寡居在家。”
这话绵里带针,当即就把沈晚冬给扎的生疼,耳朵烧的简直无处安放。她鼻子酸了,手附上小腹,泪珠儿在眼眶里打旋,终究是被人知道了底细,一个寡妇怀了身孕,怎能叫人瞧得起。
“小妹,怎么倒哭了。”戚夫人一脸地不解,急忙丢下茶碗,过去环住沈晚冬,柔声问道:“你告诉姐姐,究竟发生了何事?你怎么会被人伤到这般地步?”
“我,”沈晚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