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染荷就不见了。张嬷嬷说了,府里近来有事,人手不够,就把染荷临时抽回去了。
真是这样?怕是担心染荷多嘴多舌,误了大事吧。
戚夫人曾说自己的丈夫是个微不足道科道官,如果真是这样,怎配由皇帝赐婚?再者,瞧戚夫人的吃穿用度还有说话时不经意流露出的优越感,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官家太太所有的。
倘若戚夫人的身份真如此高贵,那么为何要自降身份结交一个“不检点”的女人?轻贱了自己的身份?
那个原因,其实她隐隐能猜到,但终究不敢说出口。
越想越烦闷,不知是不是和有了身孕有关,身子在夏天热的厉害。
沈晚冬用帕子擦了下脖子和胸口的汗,她觉得身上粘腻腻的,小衣紧紧贴在皮肤上,仿佛呼吸都有几分困难。
不错,要感恩人家是一回事,可若逢着别有用心的算计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心烦意乱下,沈晚冬扶着腰起身,朝大门走去。
之前她下不了床,没法到外头走动,等稍微好了些后,肚子也大了,如此戚夫人更是不叫她随意出去,说担心她伤着碰着。这和当初老爷子“囚禁”她,又有什么分别,换汤不换药罢了。
手才刚碰到门栓,只见那张嬷嬷就着急忙慌地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