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地打量面前的女人,忽然,他一把将沈晚冬拉到怀里,两指从女人怀中夹出封桃花笺,只是瞅了眼,他立马就认出了是谁的东西。
“这玩意儿你怎么还留着。”
章谦溢放开沈晚冬,微皱着眉,但没有发怒。他脸色很不好,薄唇轻抿着,好似在寻思什么招儿惩罚眼前这不听话的女人。可他终究按捺住了,从梳妆台上拿起烛台,将桃花笺点燃,当着沈晚冬的面儿,烧了。
“小妹,我就替你做主,把它烧了,也省的你日后睹物思人。”
沈晚冬瞪着面前的男人,怒火把她烧的浑身颤抖,可终究,她也按捺住了,低着头,微微给章谦溢福了一礼,道:“多谢公子。”
她发誓,总有一天,她也要烧掉他心里藏着的一件东西,让他也尝尝那种说不出的痛不欲生究竟是何滋味。
“小妹,今儿是咱俩都高兴的日子,来,陪我喝两杯。”
章谦溢伸手就要去拉沈晚冬,可就在此时,门外传来仆妇谦卑的声音:“公子,翩红姑娘来了。”
“她来了!”
章谦溢眼前一亮,忙整了下衣衫和头发,让仆妇好生将翩红迎进来。
不多时,门吱呀一声开了,从外头进来个穿墨绿色披风的瘦高女子,正是翩红。她此时已然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