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跟本督过不去了?”
“哼!”荣明海冷哼了声,一把将长刀拔起,目光流露如狼般凶残之光,道:“本侯送了督主一份大礼,如今想请督主回赠一份!”
唐令眼睛危险地眯住,冷声道:“不可能,她是本督的人。”
“你的人?”荣明海右手已经握住刀柄,一点点往出拔,与此同时,他身后的将士们也在握紧武器,男人冷笑:“那就恕本侯再送督主一份“大礼”了!”
唐令并不说话,淡然地退后,他身边的众锦衣卫和侍卫纷纷上前,细鳞铠甲发出的摩擦声,在这个冷风寒夜里格外刺耳。
暗处的沈晚冬瞧见此情此景,早都惊呆。她大口呼吸着,有些眩晕,那口红木箱子里的三颗人头血呼啦碴的,当真骇人!人头断口处的伤口异常整齐,显然那下手的人力道极大,而且速度非常快,一刀斩首!
若仔细看去,荣明海的头盔上似乎溅上了血,应该就是他动的手。
之前小叔以为她就是个祸水头牌,刻意将她绑到府里弹唱,用来羞辱羞辱荣明海。可这男人竟也不是吃素的,直接砍了三颗人头奉上。
如此算来,到底是谁羞辱了谁,还真未可知。
不行,他们不能打起来!
沈晚冬心里急,赶忙就要跑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