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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从早到晚不断有人进出, 夜间灯火通明,人影交错,每位官员都秉气敛声做自己的事, 不过有时也能听见政见不同的争吵声;太监、婢女们端着精致茶点和宵夜,接连往上送;快马急递回来的边疆急报以及各地方的奏疏也被有条不紊地被归类。
唐府才是真正的内阁,这个事大家其实心照不宣。
沈晚冬紧跟在孙公公身后,急步朝着正门的方向走去, 离得老远就看见火光通红一片,吹来的风里似乎也带了些金戈铁马的铮铮寒意。
在转过一个回廊后,眼前豁然开朗。
沈晚冬半个身子倚在柱子上, 朝前看去。
空阔的前庭此时站了约摸上百人,很明显地分为两个阵营。靠后的是数十个身穿飞鱼服、手执绣春刀的是留守唐府的锦衣卫,他们拥簇在一个瘦高冷峻的男人身后,这男人正是唐令。
而在正门口站着的则是二十多个身穿细鳞铁甲、手持长刀及银枪的将士, 他们额上绑着绣了“荣”字的大红护额,脸、脖子甚至头皮都有不同程度的伤,一看就是经历过战场的老鬼,通身散发着铁血强悍的气息。
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,只见两个小太监抬着张红木椅从东南角小跑出来,他们伺候唐令坐下,又恭敬地捧上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