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这男人撇了撇嘴,神情相当严肃:咱们家的这三个小子可不能输给一个丫头。
臭德行,跟个孩子较什么劲。
沈晚冬摇头笑笑,低头看去,发现老大醒了,她手伸进孩子身下的褥子一摸,还好没有尿。
正在此时,外头传来丫头们的问安声,明海回来了。
没多久,这黑鬼掀帘子进来,他将身上的披风解下,扔到丫头怀里,头一件事就是过来亲亲她的脸,第二件事是凑上来看他的俩儿子,想要摸摸,发觉自己还未洗手,赶忙让丫头端热水来。
“吃过了没?”沈晚冬笑着问。
“吃了,回来时路过老杨羊肉铺,咥了碗羊汤。”荣明海接过丫头递来的香茶,漱了漱口,抓了把皂豆净手。
沈晚冬让丫头从柜子里取出个绣了连枝花的软枕,垫在背后,她笑着看明海洗脸洗手,发现他这会儿神色黯然,紧锁着眉头,目中似有阴郁狠厉之色,可当转身看着她时,又是一派的温柔宠溺。
不用问,肯定又是为宫里和朝堂的事烦心,可他从来不在她跟前说。
“老大老二今儿听话么?”
荣明海换上燕居长袍,三两步过来上炕,盘腿坐在沈晚冬跟前,逗弄着两个孩子。他如今学会了抱孩子,先抱起老大,掂了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