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外出打听打听,亲自上门,将手串还给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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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府
虽说是在白天,可府里安静得很,院子里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,大人吩咐下来了,他近来头疼的紧,听不得半点声音,连往来的脚步声都不想听到。所以,每个人都必须待在屋里,不许乱走,否则家法伺候。
家法?轻则拔掉手指甲,重则断手指头,以及阉割。
所以呵,大家还是缩在屋里睡大觉,不用出去做活儿,求之不得呢。
吴远山换了身干净直裰,他从水盆中拧了个手巾,仔细地对着镜子擦脸。昨晚上贴了许久的胡子,脸有些痒,不过能和儿子那样亲近,这张脸就算烂掉,那有何妨?
昨儿晚上儿子睡着后,翩红来了,这女人说沈晚冬急的在大梁到处跑,还去了泼茶香酒楼找章谦溢,让公子在市井赌坊各处留意着。
他听了这话,反手打了这贱人一耳光,登时就将这贱人的鼻血打出来了。
怎么,当婊.子当上瘾了?居然敢私下里留心章谦溢的动静!当老子是死人?
还记得这贱人用手捂住鼻子,吓得连忙跪在地上,一个劲儿磕头,末了,小心翼翼地问他:是不是妾身说错什么了,又惹得大人生气。
他冷笑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