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被关进新房,与死人洞房花烛,那个夜又冷又可怕,二爷坐在门外,陪着她坐了一夜。
“冬冬啊,你说如果当时咱们走了,会不会不一样?”吴远山的手又颤抖了,他眼睛微红,有些期待地看着女人。
“大概吧。”沈晚冬垂眸,越发小心翼翼地回答。她不敢说真话,七年前她就看透了他的虚伪与狡猾,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如果重来一次,她依旧认为,二爷会选择李明珠。
“你!”
吴远山微怒,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,她变了,心里早都没他了。
“哼!”吴远山转身,偷偷抹了把脸,坐到上首的椅子上,面色依旧沉稳,嘴角勾起抹歹毒的笑:“你对安国公了解多少?”
“他是妾身的丈夫,理当知心。”
“哦。”
吴远山鄙夷一笑,道:“本官听说当初你为了跟他,不惜与小叔闹翻;本官还听说,你本来跟章谦溢拜堂成亲了,是安国公强抢了你,闹出不少笑话,啧啧,我若是章谦溢,早都羞得一头碰死了,怎么还好意思跟人家两口子交往?都说商人无皮无脸,果真是呢。”
“大人想说什么?”
沈晚冬将泪抹掉,端铮铮地站着,不再装作柔弱委屈。
“你怕是不太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