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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注意到,在不认真的时候,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是进退有度,彬彬有礼的,只是,没什么感情波动。
同样是良好的教养,同样的彬彬有礼,司空彦给人的感觉就要温和得多,而他,表面形式能做到完美,眼底却是极其冷静的,就算前一秒能温柔的问她今晚吃什么,后一秒也能干脆利落地点头让人把她做掉。从他见到她时的第一句话,她就感觉到了。
这样一个神秘而又不好惹的人,忠诚度还是负数……千万别是和姬无朝有仇!
……
赵夙根本不打算惊动官府,不管岸边是什么人,故意放缓速度,将船开向了另一边的山峦,把原本傍晚就能到岸的行程推迟到深夜,也改了目的地。
这也正符了宋悦的意。
船停在水面上几个时辰,赵夙的房已经吹熄了灯,估计是准备歇息片刻,好养足精神赶路。
宋悦正怀疑着赵夙那张表情不那么明显的脸——据说古代是有易容术的存在的,和管理局发明的道具不同,他们是真的能做人|皮面具,据说严丝合缝地贴在脸上,只有从耳后才能摸出褶皱的痕迹。
她偷偷摸摸来到赵夙的房门口,听到均匀的呼吸,知道是睡着了,于是轻轻推门走了进去,蹑手蹑脚找到他的床位,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