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?”宋悦开始在他身侧循循善诱, 道, “玄……相国他就不是个好人,压下这个消息,又和你花言巧语, 实则就是想把你稳住,将你手上的虎符夺走!”
姬晔目光有些飘忽, 双手紧紧抓着棺椁边缘, 自说自话:“怎么会……你可知那日我回宫, 相国和我说了些什么?”
“这……不知。”宋悦心虚地垂下脑袋。
但她从外面偷窥, 发现他们的谈话似乎不怎么和谐,不知道玄司北提了什么才让姬晔激动得拍了一下桌子。
好想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。
姬晔神色微微一肃:“相国大人说……皇上因为体弱,需要静养, 这些日子朝中之事便拜托我处理……让我代为摄政, 必要时甚至能让我称帝。若是真如你所说, 他有那么大的野心, 如今皇位无人, 他为何不自己执掌大权,反而请我坐上那个位置?”
宋悦沉默了一秒:“……哈?”
“上次相国找我秘密会谈,特意屏退了所有人,是想劝我揽下大权。”姬晔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带着懊悔,“其实那时候我就该察觉到的……若不是皇位已空,他又怎会如此心急。若她只是病重的话,他又如何会说出让我称帝这般大逆不道的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