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许,他觉得自己的男人自尊受到挑衅了吧?
今晚看到她身上的瘀伤,他似乎很吃惊,还问她过去那时候,她是不是也伤得这样,他……不会真的不知道自己那些粗暴的行为会伤到人吧?
怎么看起来……那么无辜?
想了想,还是决定不能在深入想下去,反正他的心就是黑的,很黑很黑的那种,要不然也不会用那样的手短逼她留在他身边,光他那些手段就足够说明一切。
他是禽兽,是野狼,是个残暴不仁的暴君!
他不好,一点都不好……
没过多久,北冥夜便推门而入,还给她带回了一套运动服。
“换上,下去吃晚饭。”他随手将衣服丢到床上,自己走到一边不知道在收拾什么。
名可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,八点,一看,肚子立即就应景地叫了起来。
真的很饿了。
拿了运动服想要进浴室,正巧北冥夜回头看到她从床上爬下来那一幕,他目光晦暗了下,忽然往浴室的方向一堵,盯着她:“让我看着。”
“……”
这男人,真是……无耻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了。
但最终她还是微微侧过身,忍着屈辱在他的视线里将衣服换了下来,反抗?有时候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