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可哪敢不听话?风筒没有线,自带电源,她打开风筒便给他吹了起来,声音不算小,外头的人一定能听到。
果然她才给他吹了没多久,外头夏千金敲门的声音便停了下来,可却也只是停了几秒钟,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努力。
敲门声比刚才的还要大,她的声音也比刚才更响亮:“夜哥哥,为什么不让我进去?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?夜哥哥,你让我进去,我可以解释。”
北冥夜不说话,随手拿来床头柜上一本杂志慢慢翻阅起来。
他不说话,名可自然也不说,只安心给他吹着头发,没过多久,他那把短发就被她给吹干了。
她把吹风筒关掉,看着他,声音很自觉放轻:“先生,好了。”
“你头发还是湿的。”他连头都没回,往床头上一靠,屈起修长到完美的腿,把杂志摊在上头继续翻阅。
名可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那扇房门,敲门声依然在传来,其中还杂夹着夏千金哭闹的声音。
她有几分无奈,实在想不透她为什么还有这么大的毅力继续敲下去,难道千金小姐都是这样的吗?
在她看来这事简直是无聊,也没有任何意义,她可不觉得北冥夜会因为她继续敲门而可怜她。
再偷偷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