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当年的事,眸底还有几分旁人难以察觉的揪痛:“丫丫出了事,他怎么可能在知道她被绑架之后,还连夜离开?”
名可就知道这事情一定不是这么简单,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依然在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北冥夜笑道:“那夜我和烈还有子衿一起去了旧仓库,对方火力太猛,我们估算略有失误,以至于损兵折将,有两个带去的兄弟死了,烈也身中数枪,差点活不过来。”
名可心头一紧,一双小手握得紧紧的。
还好南宫烈现在还好好地活着,身中数枪,这么严重的事情她连想都不敢想:“你呢?丫丫说你也中枪了。”
“我中了两枪,不过并不严重,只是在医院躺了几天就缓过来了。”他道。
“那……南宫烈呢?”她又问道。
他大掌落在她腰间,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去几分,才继续说:“他身上中了六枪,有一枪在心脏旁擦过,差点要了他的命。快要到丫丫被绑的地方,他终于坚持不住倒了下去,倒下的时候跟我说,不能让丫丫知道他受伤的事情,一定要我答应了才愿意闭上眼。”
缓了缓,才又道:“那天晚上他哪里去了东方国际?分明是在医院里抢救,抢救了三天三夜才活过来的,幸而那条命保住了。在里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