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未央和成汉边界发生了一起劫案,不知伯瑶你知不知道?”
智伯瑶眼珠子一转,抵赖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,邀功似的从袖中掏出那把花哨匕首: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师父!”
师父,听说这匕首两个凑做一对,等我把另一个拿到手,我们一人一柄。
方无隅摇摇头,重重地合上书本:“为非作歹打家劫舍?”
看着是真的动怒了,智伯瑶被吼的多了,反倒不害怕了,她大着胆子可怜巴巴站在一旁,小声辩解着:“那根本不是商队,那本就是一伙匪徒掩人耳目之举,我这叫大义凛然为民除害!”
“胡闹。”方无隅抚摸着书脊,眼睛望向别处,不过三十出头,他看着很年轻,侧脸如同刀斧雕刻出来的一般俊朗,青色的胡茬给人以可靠的感觉,长眉入鬓,剑眉星目,只是眉头间堆出了一个川字,让人忍不住想要抚平。
智伯瑶上前去,伸手,却又缩回来转而给他捏肩:“师父,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?”
“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。”
“师父您说!”
“去保护卫永昌,让他一路上免受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智伯瑶一张小脸拉了下来:“那个家伙?”
“去吧。”
方无隅向来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