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边有你的什么事儿了?明儿我抬着这东西往御史台一放,哎呀,抄都不用抄,写个御史台弹劾人的姓名就递上去,那后果可就有点意思。”
李满多笑着走了两步低头看着他,“咱们家的太子殿下,那是个人,殿下善恶分明,嫉恶如仇,赏罚分明,是以为英明而伟大的人,咱们远的不说,就他本人的前太子妃个娘家,那位什么国公,还是因为管不住自己手脚生生活罪,哎呀,以前的钟鸣鼎食之家,一朝成白丁……侯爷,我看你们家这家大业大的,真要被太子给查出一两件那么掉脑袋的事情,大约捋成白条都是轻的,我们的太子爷,那最是公正无私的。”
崇宁侯冷笑一声,“把他们请出去,这几个人,我不想再看见。”
李满多道,“那这,一百二十公顷的侵地案,我大约只有直接交御史台了。”她举起那本子,然后回头直接藏如衣袖中,侧头看着李七爷道,“爹,我们走吧。”
刚走到门口,就被人给拦住,刘婆子立马挡在了李满多跟前,李满多回头看着崇宁侯,“怎么,侯爷想要杀我灭口?”
“你这个小女娃尖嘴猴腮,一副尖酸刻薄之相,我到是想知道,你这胡说八道的本领哪儿来的?”
李满多笑了一笑道,“赵如圭……赵大人可还真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