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立轩到底将怀疑压了下去,徐砚望着少年走远的身影,眉目清冷。
他这个侄儿怕是猜到什么了,可猜到了又如何?
徐砚又是笑一声,嘴角微微上扬,分明是轻狂的心思,却在他无畏的神色中显得倜傥不羁。
在徐立轩走后,徐砚回到内室,坐在靠窗的炕上,盘腿问汐楠和绿裳魏家的事。
汐楠也说不太清楚,回忆着隐约听到的那些话:“是老太太说了声什么‘你与你娘亲一般,’然后是白眼狼什么的。奴婢被遣在外头,听到这两句,还是因为老太太似乎发怒,说得极重。”
绿裳闻言面色就有几分古怪,徐砚目光瞬间沉了下去。
魏家老太太究竟为什么对小姑娘和她娘亲那么大的敌意。
“当年你们夫人为何和魏家联系渐少,你知道吗?”
汐楠抿抿唇,踌躇着说:“多半是因为夫人没应承让姐妹嫁过来当续弦。”
“不知所谓!”徐砚不齿地骂一声。
这种因为本家女福薄,就想着再让别的女儿去攀住女婿家的作法,惯来叫人轻看。除非嫁女的那家与夫家地位相当,双方得利,你情我愿就算了,魏家这种和狗皮膏药有什么区别?!
汐楠说:“当年我还很小,都是后来听老子娘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