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容淡定,徐徐说来。徐老夫人就哂笑,语气不明:“哦, 原来是单独聚聚,还带着妹妹单独见外男。”
徐砚当没听见这里头的讥笑,嗯了一声。
这可把徐老夫人气乐了。
幼子为了跟小姑娘独处,居然都求到好友头上,拿人堂堂世子爷做幌子。
简直是!
老人都不知道要怎么说道儿子才好,瞪他一眼,他还厚脸皮微微一笑,能气死人!
初宁这时捧着梨花木的托盘回来,上面放着新沏的甜茶,先给老人端了,再给徐砚端一杯。
老人便看到向来不爱喝这些幼子居然端着就往嘴边送,还朝小姑娘笑得温柔。
她咝地倒口抽气,怎么就那么碍眼呢。直接站起身说:“初宁你来,给我念一卷佛经。”
就那么把人带走了。
徐砚望着热气氤氲的甜茶,不由得莞尔。
他母亲,这是在全小姑娘找讨好的机会吗?
初宁就在老人跟前专心致志地念了半下午的佛经,徐砚依旧纹丝不动坐在外间,听着她轻柔的声音,唇边的笑就一直没落下过。
任氏是与余氏一行前后脚来到的碧桐院。外出归家,得给老人知会一声。
这时初宁□□得口干舌燥,听到外头的动静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