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思,有想对二哥说的话有不敢张嘴,这才写在信上给他,没成想他敢情就是个递东西的主!
什么七哥七哥的,小白脸子一个罢了,身上都没几两肉,如此不经打,哪有自家亲二哥来的威武!
霍陵暗叹,他这幼妹,什么都好,就是这眼光,实在是不太行呐!
卫旌笙一字一句读完了霍妩带给她的信,小姑娘笔迹稚嫩,话里话外都是对他的担忧。
他无奈,看样子,阿妩是真把他当成个需要她保护的主了吗?
卫旌笙把信合起来,扣在书案上,拱手道:“多谢二哥了。”
“别,”霍陵警惕地退后,“七殿下严重了,臣绝不敢当七殿下这一声二哥。”
“我与阿妩交好,您是她的二哥,那么我随她叫就是了,二哥不必与我如此生分。”
卫旌笙笑得宛如一只玉面狐狸,倒叫霍陵眸中的警惕之意更甚,得,敢情这还是个厚脸皮的小白脸子。
“对了二哥,”卫旌笙似想起什么,转身几步,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来一柄剑递了过去,“此物是我偶然所得,所谓宝剑赠英雄,此剑在二哥手中,比在我这里蒙尘强上许多,还请二哥务必收下。”
霍陵下意识地接过,剑稍一出鞘,就发出历历寒光,霍陵双目发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