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可我要是不通报那不叫进了,那叫闯,我能跟大侄子耍这五年无赖是仗着以前皇兄留给我的情份,可这情份早有用完的一天,在各家那里也如是,皇兄的余威我仗不了多久了,大侄子这几年要是立不起来,您忍心吗?那是您的亲生骨肉,哥哥再亲侄女再亲能亲得过他吗?您要是觉得比他重要,那您就不管他罢……”
“你这话是怎么说的?”太后不依。
德王摇头,“嫂子,这宫里最心疼他的人就是您了,您好好想想罢。”
说罢,他起身恭敬行礼告辞而去,太后本来喊他来是让他将功赎罪帮侄女说话的,现在他这扬长而去,她心里有些惶然,又有些薄怒,但思来想去,又想起这阵子儿子都不怎么往她这来,来了也只是请个安就借口走的事,她突然惊醒了过来。
那天他叫孙文彰传话来,说这家已不像家了,这话,不仅仅是德王要跟她说的罢?
万太后一想到这话,猛地站了起来,吓得身边侍候的人纷纷过来:“太后……”
这厢德王出宫之前又去了燕帝那一趟,燕帝正在勤政殿,德王看他满脸苍白,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叹道:“我都快要被你们折磨老了。”
燕帝听着好笑,笑瞥了他一眼。
“算了,别老盯着折子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