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将士一轮又一轮的与殿下喝酒,许是没那么快回来。”晚香禀告道,“娘娘不如先歇息会,奴婢到时候再叫醒娘娘。”
也只能如此,姜琬躺了下来。
这一睡,也不知睡得多久,迷迷糊糊中,感觉有人在亲她,她有点呼吸不过来,一下睁开了眼睛。
男人的脸近在咫尺,眼见她醒了,吻得更重,更绵长,整个人俯低下来。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荚味,手指抚在后背,那衣料柔软也不是之前穿着的喜服了。
他换了中衣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她问。
“亥时末。”
今日来得官员太多,他已经尽量早回,可姜琬也没有撑住,看着她沉睡的样子,他发觉身上的酒味,汗臭味太过浓重,便去清洗了下,又耽搁了时辰。
不过无论多久,她都会在自己的承平宫,他再也不用担心什么。
她是他的了。
男人直起身,抓住她衣襟往外脱了去,她登时无处可躲。
如玉般的雪肤袒露在眼前,让他血脉偾张,目光变得跟兽一样。
姜琬早有准备,这会儿也忍不住的畏缩,将被子往身上拉。他一把扯掉了,哑声道:“遮什么,今日就是要给本王看的。”
她脸颊绯红,闭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