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廷秀脸色猛地沉了下来,死死盯着萧耀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儿臣知道,”萧耀并不躲避,“也许是误会七叔,假使如此,儿臣愿意承担所有后果,只希望父皇您能有所提防……儿臣年幼时,父皇就曾教导过,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,七叔在寒月寺住了四年有余,并不在父皇眼皮底下……”
“够了,”萧廷秀突然道,“你不用说了,耀儿,你七叔以前救过朕的命,假使他想害朕,何必如此?他因为朕,被折磨了十几年,”他闭了闭眼睛,“你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萧耀不再多说。
出乎意料,父亲没有想象的那般发怒,看来父亲也并不是毫无知觉的,他离开了文德殿。
殿内,萧廷秀靠在椅背上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要说这辈子他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,就是没有把当年引诱秦王暗杀自己的计划告诉萧廷瑞,结果事情就是这么凑巧,当日萧廷瑞也在,他奋不顾身替自己挡了一击,快到他没有办法阻止。
这个弟弟,一直都很敬爱他,然而他却不够信任萧廷瑞,生怕他不小心泄露出去,以至于酿成这样的结果。
这些年,藏在心里的愧疚难以言说。
假使萧廷瑞真的为此,想要报复他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