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青年自见到贺迟后就收起了随意的表情,推远酒杯、挺直背脊,低垂眸眼,双手交握放在腿上,看上去乖巧无比。
痞气的笑容回到宫酌脸上,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上轻扣:“我以为按照贺哥的习惯,来这边露个脸就会离开。”
贺迟挑了一下眉:“我过来接个人。”
宫少爷拖长调子“哦”了声,点着头起身就走,还顺便带走了酒瓶和两只酒杯。
沙沙的脚步声远去,郗长林立马打算换到旁边那张凳子上去,却被贺迟一把抓住手臂,给拖了回去。
贺迟语气不咸不淡:“下午poi的试镜过后,你手机一直处于通话中,然后又关机,我联系不上你。”
郗长林垂着脑袋,手抬了一下,想把贺迟拽在自己臂上的手被拨开,但没敢。他声音小小的,十分没底气:“对不起,打完电话后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。”
“和谁打电话?”
“宫酌。”
“据说他下午在废弃高铁上和人飙车。”贺迟从鼻腔里哼了一声。
青年眨了两下眼睛,一寸寸把屁股挪远,说话声小得几乎听不见:“是的。”
“和你?”
“……对。”
“边飙车边通话,你俩还实况播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