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你没说具体什么时候,我六点就在这附近等着了。”段西伯摇头。
“那还不进来吃饭?”郗长林提高语调,神色有些不耐烦,说完也不等回答,就径自走入餐厅。
段西伯面上一喜,忙快步跟在他身后。
郗长林报了“william”这个名字,侍者查询一番后,便将他们两人带到二楼走廊尽头的包厢。
所谓的平层,其实是由于地势有所起伏,建筑群又依势而建,从剖面上看呈阶梯状,而每一级阶梯的台面,修剪成广场或开阔的坪坝,那么对于这一层,就叫平层。
这间餐厅刚好处于这种地方,垂直高度不低,与对面遥遥伫立的大楼相比较,大概正好处在五六层这个位置。透过墙上巨大玻璃窗,能够俯瞰前面大半个步行街。
霓虹招牌闪烁,彩灯映照花卉,喷泉水柱变换间,水幕拉开,歌舞展开启。
对比外面的热闹,包厢内环境十分清雅,蓝白色调,淡黄的百合花在长口瓶中安静绽放。
这是一间四人包厢,郗长林替段西伯拉开椅子,平淡道:“你先坐,我出来得匆忙没带手机,现在要去门口接合作商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段西伯想也不想便道。
“你非要让别人拍见我和你深夜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