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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若贺迟口中的嫌弃不是指床上的嫌弃,那范围就太大了——下属、上司、合作人、同门师兄弟等等数不尽数。
但被他嫌弃还能如此了解他的……这虽然是个特征,却极不妥当,无法利用,因为一旦被郗长林嫌弃上,那么就不会再获得他的关注。
这些年来郗长林遇见过的人不计其数,嫌弃过的更是占其中大半,根本无从下手将贺迟给揪出来——所以他干脆懒得揪了,眼罩一摘,问贺迟借手机开了盘游戏。
郗长林两枪干死一个、收了一波肥得流油的过路费却没人炫耀,让他觉得单排实在是没意思。
“吃鸡游戏的精髓就在于和朋友一起苟草丛、苟房间里聊天打屁啊。”青年拖长调子一叹。
贺迟笑道:“你是在暗示我把车停到前面的加油站去,陪你打几盘游戏?”
“不是。”郗长林否认得没半点犹豫,“我是在后悔没有拉上施洛那小傻子一起,开局之前我扫了一眼,他在线呢。”
“啧。”
“毕竟贺迟哥哥是老年人,和我们有代沟,玩个游戏只知道砰砰砰开枪,根本不懂得游戏内置语音的意义。”
“……你是在怪我,玩游戏的时候不和你瞎扯淡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郗长林下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