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情感就是这么凉薄。”郗长林轻轻呼出一口气,丢掉那片撕成渣的叶子,手指紧紧握住栏杆,叹了一声。
接着,他又说:“三个月前出的事,算算时间,差不多是时候了。x病毒一旦过了潜伏期进入兴奋期,就意味着死神已经把镰刀架了在脖子上。”
系统也叹了声气:“还有,那个在论坛上发帖,说‘在盛铭出事,这几个人十有八九是救不回来了。就算现在救回来,过不了多久依旧是死的命’的人,我没办法锁定他的真实ip地址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郗长林语气平淡无波,“宫酌给我们提供的线索已经够多了,不差那一个知情人,也不用把拼命掩藏身份的陌生人卷入这场风波中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系统问。
“趁着这几天‘休假’,亲自去盛铭制药厂走一趟。”郗长林轻描淡写地回答。
系统惊讶:“那岂不是就暴露了?”
“你是不是傻,我们有道具不是吗?”郗长林没好气翻了个白眼。
郗长林向来是雷厉风行的人。
第二天一早,他笑眯眯地哄过护士小姐后,又趁着贺迟开视频会议走不开,干脆利落地离开了医院。
盛铭制药厂在平海城近郊,郗长林一路烧钱使用道具“隐身符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