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替郗长林回答。
关家主母还想再说什么,但刚开口,就被郗长林打断。青年眼带笑意,乖巧漂亮:“我带贺迟去外面转转,你们慢慢吃,不用管我们。”
说完他拉着贺迟站起来,越过侍立在桌旁的管家,径自走出去。
离开的时候,他让系统那把才收回来的隐形摄像机物尽其用,放到关植身边跟着。
天空如来时一般,阴云聚拢,低垂压顶,风虽然依旧透着凉,但确实有些闷。
emi给这两人送来伞,没随他们离开关家旧宅。
郗长林带着贺迟绕到旧宅之后,走上一条鲜少有人踏足的小路。
“这里有一种含有很多花蜜的花。”郗长林挥着十万人民币一把的劳斯莱斯雨伞开道,说话的语气较之在旧宅中要轻快许多,“花的颜色很多种,红的白的,以前偷跑出来玩的时候就喜欢到这边来,和蜜蜂抢那些花。”
贺迟跟在他身后轻轻哼笑:“看不出来,我们郗喵还是吃花长大的。”
青年“咦”了一声,头扭回到一半,又长长一“哦”,“我忘了,迟迟你是没有童年的。”
“啧,这话怎么讲?”
“你下河抓过螃蟹泥鳅蝌蚪吗?你爬过树啃过草叶吃过采摘下来没洗的桑葚吗?你曾经滚趴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