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碰操纵里面的柜子、桌椅,看见里面存放的东西。
emi则整理出了一份报告, 里面附上了在关家旧宅搜寻到的所有可疑文件,以及在旧宅内自由出入的所有人的资料。
两者相结合, 便能清楚地知道哪些文件档案放在哪些地方,打开来又是什么内容。
郗长林和贺迟坐在桌边,对着这两份扫描结果翻看了一下午。
傍晚, 在乌云中积攒了大半个白天的雨终于倾泻而来,拍打在三十八楼高的酒店顶层窗户上, 宛如滚滚落下的一片瀑布, 将蜿蜒长街中正次第亮起的灯模糊了去。
郗长林将面前的光幕推远, 倒在背后的靠枕上, 慢慢阖上眼。
贺迟踩着拖鞋走去门口,将顶灯打开, 澄黄灯光流淌下来, 将郗长林笼住,柔和了他漂亮的眉眼。
他在用口哨吹一支曲子,一支颇具凯尔特民族调风格的短曲, 节奏轻快,回旋悠扬。
“你那边有什么收获吗?”贺迟从果盘里拿起一颗桃和水果刀,边剥皮边问郗长林。
“你会这么问,显然也没有收获。”郗长林伸手往旁摸索,摸到另一个抱枕后,往怀里一塞,不慢不紧地开口,“旧宅太干净了,除了关佟每日服用的那几瓶药,其余没有半点蛛丝马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