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甚明亮的室内。
关沥和关植都生了一副好皮相,又拥有着相似的眉眼,两个人交缠在一起时,一番别有风情的美丽在暗处滋生,开出绚丽恶毒的花朵。
“我们的弟弟可真是自作聪明,真以为去旧宅能发现什么?”关植在上面的位置,手里掐着一段白皙的腰,边笑边说。
“阿植,你能不能别在干我的时候提起别人?”关沥抬起头来,一口咬在关植肩膀,双腿缠住身上人的腰,狠狠一拉,让那人胯骨紧密贴合在自己某处。与白天那个冷淡清贵的模样不同,此时他浑身泛红,眸眼带雾,声音沙哑。
关植眼底笑意更浓,脖子微仰,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却见关沥松开口,接了他刚才的话,但因为自己的动作,声线不住颤抖:“他早就察觉到那天有人对他的车动了手脚,否则也不会关心宫家那边的事情。”
“说来也是言栩太蠢,一招用一次就好,竟想着连用两次,这下倒好,两次都没成功。”关植不屑一笑。
一声似是呜咽似是愉悦的声音之后,关沥眨眼抖落眼角的泪珠,颤声道:“所以……才会还没结婚,就被宫二吃得死死的、唔——”
“哥,这话就不对了,你不也被我吃得死死的?”关植动作粗鲁,但声音温柔。
关沥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