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出的问题,却总喜欢在最后甩锅给别人,但偏偏站在门口的那个毫不介意。
贺迟走进来,一手拿开郗长林手上、腿上的电容笔和平板,另一只手撑在这人脸侧,低声问:“虽然没必要暖被窝,但我还是想问,愿意跟我过去吗?”
郗长林弯了弯眼睛,伸手捏住贺迟下巴,慢条斯理地说:“迟迟,你这样看着我,我会心软的。”
“那你心软啊。”贺迟跟着笑起来。
贺迟湛蓝的眼眸深邃又清澈,宛如大海也好似天空,都那么宽阔明亮,等着某个人来翱翔。
他们之间隔得不算近,但不妨碍郗长林从贺迟眼中看见自己。
“你真的会心软吗?”贺迟说,“心软之后让我有机可趁。”
郗长林和他对视良久,用一种很复杂的语气道:“心软的话我会觉得很奇怪。”
“嗯?哪里奇怪?”贺迟慢慢俯下身去,试探性地吻了一下郗长林脸侧。
郗长林只颤了颤眼睫,没推开也没拒绝。贺迟的唇往下移,啄了啄青年嘴唇:“是这样很奇怪?”
“还是这样很奇怪?”这次吻的地方变成了这人脖颈。
接着,贺迟亲上郗长林锁骨,在上次咬过的地方,重新印下痕迹,等郗长林因吃痛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才